韩琦说道“哦,你又是何人,王则是你擒获的,那是不是意味着你也是曾经叛乱的一员。”
“下官宣毅军副都头柳青南,当初王则裹挟宣毅军叛乱的时候下官也没办法,人手不足,后来他们自乱阵脚后,下官才有机会。”
韩琦一点审问的兴趣都没有了,不用问他都能猜到事情的始末,碰上这种事真够衰的,我就想打一仗,哪怕你说象征性的反抗一下,我都很高兴啊!你不反抗,我这个枢密使很没有成就感,一点胜利的喜悦都没有。
宣毅军从上到下的军官统统都被韩琦在两天之内换了个遍,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了,然后他就觉着所有的事情都做完了。
又觉着不满意,然后他又把王则的同乡之类的人全部辞退回家,还不准他们聚集在一起,做完这些,他总算好了一点。
直到韩琦来了,他总算舒了一口气,能有个人和他说说共同语言,他现在觉着都是一种奢侈,他们两个没有多少深仇大恨,韩琦记恨文彦博只会在政治上打败他,用政治手段,不会因为国事而产生私怨。
“经略河北这两年感觉如何,在这里我想知道你还有政治包袱吗?”
韩琦轻蔑的一笑说道“我觉着在这里至少比你们在朝堂上蝇营狗苟、勾心斗角强吧!你说你当上了枢密使为国家、老百姓做出什么贡献了。”
文彦博讥讽道“国家机密岂能轻易的告诉你,你觉着我敢说,你敢听吗?”
“你吓死我了,真的,不知某些人为了匆忙的跑到贝州来干什么了,怎么样,失望了吧!恨不得剥了他的皮,吃了他的肉,喝了他的血,别否认,我知道你就是这样想的。”
两个人互相损了一会,文彦博把韩琦请到了屋子里,玩笑归玩笑,正事是正事,这两者不能混淆,文彦博来视察河北,就是想知道边防到底是怎么个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