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纯佑问道:“你的意思是银行应该给户部,这样双方就会有了牵扯,利于平衡吗?”
陆子非说道:“我也是后来才想明白这个道理,三司在我朝兴起,但也不是没有没落的时候,取舍之间就看宰执房和皇上的意思了。”
范纯佑是打心底里佩服陆子非,自己心里的疑惑被陆子非三言两语的点拨后,真的犹如拨云见日,似乎不管是什么困难到了他这里都不是事。
“你就不记恨我,是你给了我这个机会,没有你就没有我的今天,我现在离你而去,你心里什么感受,给我说一下呗!”
陆子非笑道:“这有什么,没有陆子非也有张子非、王子非,是金子总会有发光的,这与我没有什么关系,现在你有更好广阔的天空,我为什么要强留你在我这,保留着这份情谊不比毁了这份情谊要好么?”
范纯佑觉着陆子非在做买卖这件事上,绝对是朱陶公那个级别的,不管怎么做他都不会吃亏,自己欠的这个人情恐怕得用一辈子去还了。
“好吧!我觉着我这一辈子在你手里翻不出什么浪花了,我是被你克的死死的。”
“别这样说啊!好兄弟那是一辈子的事情,未来还很长,至于谁克谁还说不来呢?”
成年人有些事情基本上几句话就确定了,既然关系还一如既往,那就保持着最好了,范纯佑也没预料到陆子非会这么好说话,他也想过今天发生的事情,但没想到这么顺利。
陆子非在组建银行的那一天就知道,迟早有一天银行会被朝廷盯上,因为没有一个皇帝和朝廷会放任这么一个庞大的组织游离于朝廷的控制之外。
他和范纯佑之间只是合作关系,甚至都算不上联盟,为什么陆子非没有表现出一丝丝的不舍,那是因为金钱、商业、银行还是在从商的行列,从事这种行业的人社会地位并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