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轼对一个小(pì)孩的威胁根本没放在心上,昨天他已经打听好材料的价格了,两个银币不够,然后赵昕也没逃过毒手,(shēn)上的钱也被抢光了。
赵昕暗中的护卫没有出来,君翔是望北候的长子,他既然都没事,那雍王肯定也没事,而且那个小胖子明显没有什么动手能力,一点钱财他们还没放在心上,只要没有生命危险。
苏轼心满意足的走了,君翔也习以为常,他被苏轼抢劫过很多次了,赵昕不满的说道:“君翔,他是谁啊!怎么能抢我们的钱呢?”
君翔说道:“他呀!爹爹说他是个天才,邵爷爷他们也说是天才,但我觉着他就是个骗子,不停的在我们手里骗钱,不过他人还是(tǐng)好的,你要是想写诗就去找他,这个他是真的厉害。”
梅尧臣听闻后对邵雍说道:“苏轼那孩子不能这么耽误下去了,整天在学业上不上心,这再过几年不是废了。”
苏舜钦说道:“这个孩子在诗文一道上的天赋世所罕见,但这里和别的地方不一样,虽说我们也可以做主,但主人始终只有一个,含章既然想留着这个孩子,我们也不好过多参与。”
周溪廉说道:“子美想多了,苏轼是一块璞玉,但雕琢好了才是和氏璧那样的精品,雕琢的不好什么都不是,含章现在远在天边,战争一时半会谁也不知道几时结束,三五年后苏轼会变成什么样子,我不敢想象。”
对苏轼的教育,大家都抱有不同的态度,他们都很喜欢苏轼,但具体的该怎么做,他们有点拿不定主意。
梅尧臣说道:“他那腔调明显是跟着含章那小子学的,十年以后又是一个活脱脱的含章,有一个已经让我们一天(cāo)不完的心,再来一个我觉着我都要少活几年。”
在苏轼不知(qíng)的(qíng)况下他以后的快乐就让这几个人给决定了,那些美好的试验,美味的食物都要离他而去了,小胖子要是知道了,估计会让心(yù)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