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上加喜的萧观音踮着脚尖赏了陆子非一个的深吻,要不是呼吸不上来,这两个人有可能吻个天荒地老。
出了门萧观音见陆子非手中啥都没有就问道:“哥哥,你怎么不拿把扇子。”
陆子非说道:“为什么要拿扇子,这天气你就是用扇子也没啥用啊!扇出来的都是风。”
萧观音说道:“你们汉人里的文人雅士不是手里都有拿一把扇子么?你看就像我这样的。”
陆子非想不通这是什么逻辑,结果她手里的扇子一看,居然是吴道子的扇面,这有钱人家的孩子玩的都这么高端吗?
“观音,老丈人现在在你们辽国是啥官职啊!”
萧观音听到老丈人这三个字虽然开心,但毕竟还是一个没结婚的少女,以扇遮面说道:“哥哥你还没娶我,不能叫老丈人。”
“迟早的事,都一样,你们国家奇葩的官职制度我还真弄不懂。”
“父王因为上次征西夏失败受到了牵连,丢了东京留守,现在是魏王,兼着北枢密使的职位,大辽和你们的官职制度大体一致,区别就是,怎么说呢?比如枢密使这个职位,你们宋朝只有一个,在大辽就有两个,一个北枢密使,一个南枢密使,其他的都差不多了。”
萧惠这会拿着鞭子在抽萧观音的护卫和丫鬟,看着跪在地上的下人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还不说实话,小姐到底去那了,一个大活人还能消失了不成。”
没人说话,气急败坏下的萧惠对护卫说道:“把他们拉出去全丢在郊外喂狼。”
“王爷我们真不知道啊!小姐平时不准我们过问她的事。”
能帮助那个古灵精怪的丫头逃出去的必定少不了她的贴侍女和巴斯勒,但这两个人铁了心就是不说,鞭子都快抽坏了,杀了他们那个小祖宗回来又要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