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差听到有人说话,回头一看急忙行礼说道:“原来是陆侯爷,他们是新安县的村民,家里没有粮食活不下去,只好来洛阳求助。”
陆子非说道:“新安县去年的收成不算大丰收但也能满足自给自足吧!我看他们的样子面黄肌瘦,不是一天两天造成的,这么冷的天,小孩子怎么还穿着单衣。”
衙差将陆子非往旁边请了一下说道:“侯爷有所不知,新安县九成的土地都是一个人的,其余人就像他们,都是佃户,我家是临县的,所以我知道一点点情况。”
一个县十万亩地还是有,谁有这么大的能力将一个县的土地全买到,以前不怎么关注这方面的,乍一听让人难以接受。
自己在洛阳买的地不过一千多亩,其中还有租人家洛阳衙门的,京城里的多,也不过上千亩,比起人家这真的是小巫见大巫。
“哦,谁家这么厉害,说出来我听听。”
衙差更加小心翼翼的说道:“润州观察使郭崇俨还有西京左藏库使、同知皇城司郭崇信侯爷听说过吗?”
陆子非回忆了一下说道:“你说的这二人我还真没听说过,郭家在我的记忆里好像不是什么名门望族啊!”
衙差牙梆子有点疼,这可是个禁忌话题啊!这位爷又打破砂锅问到底,自己该不该说呢?洛阳乃至河南府都很少人有人说起郭家。
不说今天这关是过不去了,他咬紧牙关说道:“这两人侯爷没听说过,章穆皇后侯爷总知道吧!”
陆子非心中浮现出一个久远的人名,惊讶的说道:“你说的可是前郭皇后?”
“我的侯爷呀!您小声一点,这个名字以后尽量不要提起了,皇上囚禁了章穆皇后,重新立了曹皇后后,觉着有愧于郭家,所以新安县的事情,几任洛阳留守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