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不岔的说道:“回长安就好了,现在他迷恋上打牌,一打就是一天,钱不钱的无所谓,我怕时间长了队他身体不好。”
陆子非没想到虎子居然有了赌瘾,长此以往肯定不行,过年大好的日子陆子非没责骂虎子,只是说道:“苏木别担心,见了他我劝劝他,一定帮他把赌瘾戒了。”
涣娘带着李师师他们去里屋看肉肉,陆子非和师傅坐在那冲茶,邵雍说道:“我听说你在京城遇到困难了,麻烦大不大。”
“雷声大,雨点小,看来是有人有意为之啊!连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师傅你都知道了。”
邵雍说道:“年前曾大人来了,他无意间对我说起这个事,我还纳闷你在信上怎么没有提到,还不想让我知道,怕我连累你啊!”
师傅话外之意陆子非岂能听不出来,他说道:“我以为是小打小闹,但对方好像不是这样想的,有什么手段让他们使出了就是了,放在明面上的敌人总比藏在黑暗中的好。”
“不要大意,你是猛龙过江,人家也不差,很多东西不是聪明和才智能弥补的。”
这个时候,远在泉州的一座院子里,十几个人面色不好的围坐在一起,沉默的气氛下,林海说道:“陈大人,你给个话啊!这可涉及到我们十几个人的生死,陆公子他本人是什么意思。”
陈知府说道:“陆公子还没来信,我们现在暂时先按兵不动吧!”
“按兵不动我怕我那几百万贯打了水漂,泉州码头的投入现在还看到了一点希望,琉球的中转站如今建了个半截,这关乎的可是成千上万的命,今天我希望陈大人给我们一个确切的说法”林海的语气已经不善了。
“林海,你爹在泉州都不敢跟我这样说话,当时入股的时候你比谁都声音大,怎么,有一点点变故你就想逼宫,陆公子是什么样的人,大家都清楚,我不希望林家有什么不好的念头,不然后果你自己想。”陈知府淡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