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快点起来了,今天还有事情呢?昨天晚上洛阳衙门的人还专门来叮嘱了。”
“干啥,不是说了今天没事别叫我起床么?干了两天活都累死我了,我要睡懒觉,谁也别想让我起床,出去帮我把门拉上。”陆子非用被子捂住头闷声闷气的说道。
半夏也是无语了,自家公子到了紧要的关头就这样,前天明明都答应人家了,今天又变卦,听说那是两国商谈大事,用强是不行,公子的起床气不小,他的倔脾气上来了谁都没办法。
“半夏,他是不起床吗?告诉他再不起来我就进来了。”邵雍在外面说。
陆子非听到这话一个鲤鱼打挺,赶紧说道:“师傅,我起来了,我和半夏开玩笑呢?”
半夏嘴角含笑,帮着陆子非穿好衣服,把洗脸水,牙刷,牙粉端进房子,陆子非磨磨蹭蹭的终于洗漱完了,出门后看到韩绛他们几个一人嘴里咬着一个包子。
“你们今天不是要去衙门么?怎么跑到我家来了,吃个包子快去继续你们的实习大业吧!”
刘敞道:“含章,做人可不能这样,你不是说带着我们去见识一下大国谈判么?”
陆子非也加入消灭包子的行列里,嘴里咬着一个包子含糊不清的说道:“这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双方扯皮,实力强的提条件,实力弱的降低自己的损失,弱国那有什么外交权,
就是被人欺压的份,有一丝的办法我都不想去,这种事做了外面的人叫丧权辱国,你就是耻辱架上的那个人,现在还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