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超说:“这些人都是从后山过来的,皇上的意思是不要让太多的人知道,毕竟说出来不好听,虽然他们都是死囚。”
“这件事暂时都有谁知道?”
“王老和李霖”
“那就不要让其他人知道了,家里人也不要过这边来,派几个卫兵过来守住这里,尤其是那群小子,警告一下他们。”陆子非提醒道。
王唯一看着陆子非说:“小子,这可是冒天下之大不韪呀!弄不好就是身败名裂。发之体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你这是和天下人作对。”
陆子非先没回答王唯一的话,看着这二十几个蓬头垢面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的人说:“能来到这里的人那个不是罪大恶极,您和他们讲圣人之言不是侮辱圣人么?再说解剖这门学问是从远古时期皇帝他老人家手里开始的,我只是想把它发扬光大而已。”
王唯一说:“你也算是半个医者,应该对生命怀有敬畏之心。在医者眼里,没有什么罪与不罪,只有病的区分,还有我怎么不记得皇帝说过什么解剖。”
“黄帝问于伯高曰:余愿闻六府传谷者,肠胃之小大长短,受谷之多少奈何伯高曰;请尽言之,谷所从出入浅深远近长短之度:唇至齿长九分,口广二寸半。齿以后至会厌,深三寸半,大容五合。舌重十两。长七寸,广二寸半。咽门重十两,广一寸半,至胃长一尺六寸。胃纡曲屈,伸之,长二尺六寸,大一尺五寸,径五寸,大容三斗五升。”
“若是他老人家没有解剖过尸体,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现在和那时候的区别是;随着文人的增多,人们不再像过去那么愚蒙,反感这种对尸体的侮辱,你现在去西夏,辽国,吐蕃这几个国家做着项研究,我保证没人说什么。”
王唯一说:“这里是大宋,我们是脱离了野蛮的种族,仁义礼智信是我们做人的基本准则,要是没了道德体系,这个社会还不乱套了。”
陆子非点头说道:“王老的这番话我是认同的,但您想过没有,用二十个人的生命去换千千万万个人的生命,您觉着值不值,我说过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我们今天做了,后人就能少走很多的弯路,何况我也没说一定要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