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唯一用一把陆家庄子上制作的独有铁钳夹住了箭杆,看到王超两人按住了身体,在猝不及防之下,瞬间用力将箭头拔了出来,鲜血直喷而起,洒在了王唯一的脸上。
“布,快点。”李师师反应过来赶紧把洁白的布放在他手里,王唯一一边用布堵住伤口,一边用银针不停的扎着,直到陆子非的胸口插满了针,他手里的动作才变得缓慢,伤口里的血也不井喷式流了,王唯一长出了一口气。
虎子急切的问道:“先生,怎么样,子非没事了吧?”
王唯一说:“不知道,现在箭是拔出来了,其他的都是未知数,我一会开个单子,你们去给他熬药,照顾好他,我要好好想想接下来怎么做。”
在大家内心煎熬的等待中,王唯一走了出来,李霖第一个上前说:“情况怎么样”
王唯一说:“等,你们留下几个人,其他人都回去,做好你们自己的事情。”
邵雍上来的时候刚好听到了这句话,他想进去看看,可他没有勇气掀开那张薄薄的门帘,没有想有一天白发人送黑发人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一身易学学在了狗肚子上,作为师傅,除了在学问上,别的方面都是自己的学生在照顾他,老天爷,我愿意用我的命换他的命。
“邵先生,山上还有几个余孽,您安排士兵封住山,逐渐的缩小搜索空间,我要逮到他们。”
守备军的都头听到李霖的话直接吩咐下去,几个人就好,只要不是打仗,少室山就这么大,两千人就是一直老鼠也能把他翻出来,天这么冷,他们想躲也躲不了多久。
少林寺这座佛门清静之地最近这几天总是能传出哀嚎声,李霖在变态的折磨他们,就是不杀他们,伤势稍重一点还让王唯一过来帮忙给看,西夏人快要坚持不住了,因为三个神卫军的士兵已经投降了,李霖也没有杀他们,他要留着这三个人给醒来的秀才出气,他折磨西夏人的同时就让三个宋人士兵看着,不处罚他们就是让他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