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非说:“这都算是手艺的话,我得生一万个儿子才能将我脑子里的手艺传承完,你在这等他们吧!我还要去洛阳衙门一趟,看能不能把附近的地都买下来,他们答应了你就把锋子的名字写在上面,得给他挣点结婚的彩礼钱,不是。”
金銮殿上赵祯听着富弼的话怎么就感觉到一丝熟悉的味道,太像了,分析的语气都是那小子的,看来去洛阳富弼还是有收获的,无名的心里安慰了一些。
下朝后,富弼,贾昌朝,晏殊,陈执中这些大佬聚在垂供殿,赵祯进来吩咐小黄门拿来椅子,大家谢恩依次坐好,赵祯说:“你们怎么看耶律宗真的行为,大军快到河北路了,我们打还是不打,谈判会不会有效果。”
贾昌朝说:“不能打仗,国库负担不起一次大的战役了。”
晏殊说:“我同意贾大人的意思,休养生息才是王道,耶律宗真是在穷兵黩武,做出攻击的姿态,索要钱财恐怕才是真的。”
陈执中说:“不做出一点回应,我怕他们会变本加厉,河北路的兵力不足,一旦过了河北,那他们就可以长驱直入,直达汴京,那时候我们怎么办。”
赵祯说:“说了这么多,你们有什么具体的方案没有,坐以待毙还是陈兵边境,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你们都是辅国之臣,危难之时都是互相扯皮吗?”
晏殊说:“富大人刚才在朝堂上说的也有道理,枢密院那边一点消息都没有吗?”
陈执中说:“枢密院传回的消息都是一些零散的,没有可靠消息证明耶律宗真这次的动作是什么原因,事发过于突然了,我们都没有一点准备,从其他路调兵远水救不了近火。”
贾昌朝说:“能不能从陕西调兵,延安府到河北半个月就可以到。”
陈执中说:“这个想都不要想,李元昊狼子野心更甚于辽国人,辽国这边先让富大人和他们谈谈再说,情况也未必有我们想的那么差。”
其他人的高谈阔论完了后富弼说:“我有很大的把握仗打不起来,我去谈没有问题,他们要钱财给不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