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霖说:“掀不起什么风浪了,真要想强取豪夺,柴家的人肯定不会露面。”
陆子非说:“不要小看任何人,皇上把他们圈禁在京城,他们还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找到我,手中应该还是有些残余力量,小心驶得万年船。”
李霖说:“你和我在这猜来猜去有什么意思,直接交谈一番不就知道了。”
“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了我大宋最年轻的两位爵爷,倍感荣幸,在下柴易希。”
陆子非说:“柴大人是睿武孝文皇帝的后人,是我们兄弟荣幸才对。”
柴易希说:“今天坐在这里的是一个来谈生意的小商人,不是什么睿武孝文皇帝的后人,两位爵爷也不用拿这个说事情,祖先的荣光与我们没有关系。”
李霖说:“既然是以商人的身份那就好说了,不知两位是想拿什么交换我们炒菜的秘方,菜系,菜品,柴大人是在那里知道我们秘密的,吃过我们炒菜的人不多,我实在想不出来。”
柴易希说:“过年的时候在皇宫里有幸吃过一次,我第一次知道有人在这方面超过了我们樊楼,皇上告诉了我是谁,要我自己来谈,不能用身份压人,我也没想过用身份来压二位。”
陆子非和李霖对视了一眼,看来没那么复杂,皇上知道这件事,那就属于正常的交易买卖了,陆子非说:“说出你们的价码,我们听听,合适的话不是不可以。”
柴易希说:“我想知道西凤酒的东家是不是也是二位?”
陆子非说:“不错,确实是我们,你要的东西好像和这个没有什么关系?”
柴易希说:“西凤酒在开封城供不应求,我想我们谈成功了能否先供应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