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非说“意思就是多少钱都不行了?像濮王那种身份的人也不行吗?”
李师师说“濮王当然可以,我们背后的东家是石家,濮王的面子他们会给,可你以为濮王就安好心了,像他那种身份的人怎么会缺漂亮的女人,什么样的女人他们找不到,他为我赎身还不是为了将我送人,增加他手里的筹码,我以前传唱的诗词都是他养的文人墨客写的,他心里怎么想,你这么聪明的人想不到吗?”
陆子非说“我虽然没有去过汴京,可据我所知就有好几个人可以为你赎身,曹家算是一家,李霖也算得上,琅琊郡府王算一个,宰相吕夷简算一个,这都多少了,还没算那些公子哥,就没一个真心实意为你赎身的?”
李师师哀叹道“陆公子说的这些都可以,可当他们面对濮王和卫国公府时,没一个人敢站出来,他们都是抱着玩的态度,我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每个想见的人都是你该见到的,见到也是有原因的,濮王和卫国公府其实陆子非也都已经得罪了,他也不是很担心这两家,他手里有足够的砝码挡住他们的进攻,可是这样值不值,为一个素未谋面的人打乱他的计划,现在也不是一个好时机,自己没有官职在身,是优点也是缺点。
陆子非说“你会跳舞吗?”
李师师说“会,不知公子想看什么舞。”
陆子非说“跳支你最擅长的吧?”
李师师说“公子吃点点心,我去换身衣服。”
李师师再次出来的时候,一身盛装,最独特的衣服的袖子很长,都拖在了地上,向着陆子非微微一福说道“这支舞小女子跟着画像学自戚夫人,这是第一次演给别人看,公子多多指教。”
随着舞蹈的进行,陆子非觉着她就是专为舞蹈而生,“体如游龙,袖如素蜺”这是对她最好的描述,身轻如燕,似是一片落叶空中摇曳,随着舞蹈的节奏舞动妙曼的身躯,长长的黑发在空中凌乱,没有音乐的伴奏,独身一人跳出这么美的舞蹈真是世所罕见,这应是这个世界最美的舞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