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相信这世界上有一年三熟的稻子,除非你是神仙,会仙法。”李霖摇头说。
陆子非肯定的对他说到“从广州出发,在海上航行十天左右,你就能看到一个国家,那里的人种稻子都是随意的仍在地里,他们那里每个人都很懒,但是他们有吃不完的粮食,很多粮食都烂在了地里,今年不行,明年你和我组建一支船队,你很快就会相信。”
李霖也分不清秀才到底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不管如何,秀才说明天早上就能见分晓。
陆离看到儿子出来了,就问他“这玩意能酿出来酒吗?酿酒不不应该是用酒曲么?”
“父亲,我们打个赌可好,酿出好酒,你帮我找几头有奶的牛,就是专门产奶的那种,酿不出好酒,我抽回所有的钱,乖乖的去跟着你说的先生安心科举,而且酒的好坏你们说了算,还有酿出的酒不值我们倒进去的这些,也算我输,怎么样。”陆子非始终是笑眯眯的样子。
陆离想不通儿子的葫芦里装的是什么药,不过怎么听都是自己的赢面大一点,有什么不敢赌的,自己是户曹,找几头产奶的牛又不是什么大事,找到了,钱儿子出“好,这个赌我打了。”父子二人三击掌,算作是男人之间的赌约成立了。
接过父亲怀里的弱弱,对他说到“明天哥哥赢了你就有今天那种甜甜的糖吃,父亲赢了,你就没有了,弱弱你说谁赢了好。”
“哥哥”“你见他不到一天的时间,我抱着你一年多,你个小没良心的。”陆离吃儿子的醋了,大儿子身上有这么大的吸引力吗?
晚上陆子非看了一会书准备睡觉的时候,陆子云进来了。“小云有什么事吗?”
陆子云吞吞吐吐的不说话,有些不好意思,陆子非说“是不是想和大哥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