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逮了个正着,见祖母也在,便不敢造次了,规规矩矩地上前坐好。
“怎么没见大伯跟大哥哥在呢?”她抓着棋子,假装不经意地问道。
“还在官衙里呢,事情压着太多,忙不过来了。”宋啸渡眼也没抬,“今儿个宴会玩得可好?”
她点点头,想起什么来,笑道:“昙花开得不少,想来要有好事发生了。”
老爷子闻言一挑眉,看向她的目光烁亮带笑,他审视片刻便点点头,执子看向棋局不经意道,“但愿如此。”
宋琰声也不知他能猜出几分,便甘愿打哑谜,旁边祖母挑灯看书,倒是不以为然道,“临安失灾,哪还有什么好事。”
“祸福相依,总会慢慢好起来的。”
书房里正悄声说着话儿,这时外头值夜的一个小厮跑了过来,在书房外传话,说西角门那边来了个姑娘,要见六姑娘。
祖父闻言皱眉,扬声问:“哪家的姑娘,这么晚了非要见?”
“说是姓褚,还传了个物件,说六姑娘见了肯定会见她的。”
宋琰声手指一顿,听到褚姓,就知道是谁了。再见了那拿上来的景泰蓝领扣,心中已是确认无疑。
“请她进来吧,这是我朋友。”
“姓褚……”老夫人倒是留了个神,“你怎地会认识她?”褚姓少见,再看一眼那景泰蓝,便知是南地褚家,只不过如今获罪抄家早已败落,不想小六养在深闺怎会与这样的人交上朋友。
“这个,在金陵时有几面之缘。”
“好了,既是你的朋友,那就好好招待罢。”宋啸渡打断宋老夫人的追问,摆摆手道,“阿好,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