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看此兄妹二人可怜,令其多打理了三年,实在不知,此兄妹二人为何相告啊。”
郭木满脸都是冤屈,同时将袖子里的文书拿了出来。
他是对曹操说的,眼神只是瞟了一眼两兄妹。
“哼!”曹操哼了一声,伸过手去接过文书看了两眼,仔细辨认一番,道:“嗯,此文书倒确实为三年之前所制,若是如此,那曹某便先行离去了。”
“对了,若是你兄妹二人不服,可去洛阳令处告之,报我之名,有冤屈,必然被澄清!”说到这里,他严肃的走上了车驾。
人群,一下子就炸了。
“看这兄妹二人长相老实斯文,不想竟是要冤屈他人!”
“唉,亏我还以为他们是受了委屈,此时才知,原是因为如此……”
“换了某,也是舍不得酒肆啊,要怪,我看就怪那郭木,太过仁慈,竟是给了这狼子野心的兄妹三年时光。”
“可怜郭大人一片好心,如今却换来如此!”
“幸有议郎大人!”
“幸有议郎大人!”
……
曹操听着耳边的恭维之声,嘴角慢慢挂上了一抹弧度,继而对马夫道:“走了,还有事情要处理,在此作甚?我此刻,并非洛阳北部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