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管戒律的白眉长老脸色铁青,不过他确实也从来没有笑过。
“大胆,你是何人,竟然敢作假?”他的戒律尺又欲扔出去,这次准备打他个半死,再逐出去。
“我哪有作假,我都没带佩剑上山,就是在剑琢里拔的剑。”李承乾分辩,他可不是个怕事的人。
齐星舒和颜悦色地说“这位修士,您应该这么说,回长老的话……”
“我回你个姥姥,没看到戒尺要打下来了吗?那戒尺不打你身上你不知道有多疼?”
众人“嗡”的一声笑起来,庄严肃穆的殿内,气氛一下轻松了。
“啪啪!”戒尺还是落了下来,打在李承乾的脸颊上,一边一个,两腮顿时鼓了起来。
话也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