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适合你这样的穷酸?”李承乾讥讽“瞧你读了几年书的样子,不好好考个功名,竟然来修仙?你以为你是这个根器吗?”
“确如公子所言,我以前,确实是想考个功名的。”王子秀倒不生气“只是,我家徒四壁,两袖清风,实在无法支撑我再念书,而有个路过的散仙,偏偏看中了我的资质,劝我来这升仙大会碰碰运气,所以我把房子卖了,来到这玉伦山脚下,除开被收徒以外,我已经毫无退路。对了,那公子你呢,你可有其他去处?”
可有其他去处?
这句话,震得李承乾耳膜刺痛。
几日之前,他还是权势熏天的七皇子,当今太子是他同母同父的亲兄长,当今皇后是他的母亲,原本人生应该平平顺顺,一辈子富贵袭人,而今,却流落在外,还不知道能否看到明日的太阳。
王子秀不过是穷秀才,他真要生存下去,给人写写字画教教书,生活也不成问题。
可是自己呢?
惶惶然如丧家之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