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怡不想多解释。

真相太荒唐，说出来也没人相信。

江枫又道“公主殿下，我不知道您对他的真心是一时兴起的真心还是持之以恒的真心，不过既然是真心，就对他好一点，免得他……唯一能比一无所有更痛苦的事情就是得了又失。”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苏怡怀疑江枫知道三九的秘密。

江枫闻言，再次狡黠一笑，挑起长剑“公主，我们再比划一场！”

“好！”

……

……

那日以后，江枫似乎也对三九有了兴趣，几乎每天都会变着法子跑到公主府找苏怡和三九。

三九还是老样子，天天跟在苏怡身边，苏怡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不管是读书写字还是练武吃饭，就像一个没有自我的木偶傀儡一样。

苏怡感觉很难受，也逐渐明白大能归位后的愤怒。

那么尊贵那么说一不二的存在，居然曾经像木偶一样被人牵着鼻子走，甚至被驯化得连吃喝拉撒都要听主人的命令。

如果我是大能，我也会愤怒，会想把所有见证我的屈辱的人都毁灭。

为了接触燕国的灭顶危机，苏怡只能尽全力教导三九，希望他能自我觉醒，主动摆脱暗卫的身份。

然而，三九从五岁开始接受暗卫的训练，十五年的训练，足以将暗卫是为主人存在的想法刻入骨髓，即使苏怡不厌其烦的教育他引导他——

他还是跟过去一样，跟在苏怡身后，好像一个没有自我的傀儡。

苏怡很无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