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力咬嘴唇,压住我的激动,故意做出冷静的态度说“我看只有依他的话把他忘记。我们不会找到他了。”
“不能,不能!我们都过得好,不能够让他一个人去受罪!”他摇着头迸出哭声说。
“可是你到哪儿去找他?这样大的地方!”
他突然扑倒在干草上伤心地哭起来。
我的眼睛是干的。我仰起头,两手交叉地放在胸前,我想问天我怎样才能够减轻这个孩子的痛苦?可是天青着脸,不给我一个回答。它也不会告诉我他的父亲的去处。我只知道一个事实他的父亲拿走了被褥和别的东西,决不会去寻死。因此,我让这个孩子哭着,不说一句安慰的话,事实上我也没有可以安慰他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