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能不知道,县尉柴鹏飞和县丞胡炳辰,主簿许汇荣,以及县衙的捕头捕快们早已经勾结在一起。
他们私开金矿,还擅自抓捕百姓割了舌头在矿中做苦力,而你们之前听命截杀的人,就是本县新任县令大人!”
王瑞博接着把许汇荣,胡炳辰,柴鹏飞三人做的事情都说了一遍,如果说之前还有些县兵在喊冤,这一次却是彻底的绝望了!
这些县兵虽然见识浅薄,但不是傻子,之前那些被解救出来的,如同行尸走肉一样的百姓们他们也看到了。
其实那个时候他们的心中就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只是人都有趋利避害的心理,很多人虽然不安却下意识的选择了逃避真相。
也有一些聪明的早就察觉不对,所以一直都惶惶然恐惧无比,此刻做实了心中猜想,一个个就都绝望起来。
对于他们这些普普通通的县兵来说,这完全就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他们截杀朝堂命官完全是死罪。
一时间县兵们软倒的软倒,吓傻的吓傻,喊冤的喊冤,直接乱成一团,声音交缠在一起乱糟糟的根本听不清楚什么人在说什么。
因为太害怕了,连旁边人的呵斥都没用了,要不是尹双双派来的人多,说不定当场就出什么乱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