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双双感觉得到,那虫子凶兽的头骨只差一点就能被她劈开了,但是这一点点却尤其的难以突破,闫双双觉得自己连吃奶的力气都要用出来了,可这一点就是突破不了。
闫双双感觉手中鳞甲刀好像被虫子凶兽的头骨卡死了一样,一动不动,无论她如何用力也不能再次下压一点!
更加雪上加霜的是鳞甲刀上附着的战士力量再次一点点的被对方给腐蚀消磨,闫双双只能冒着被毒气接近身体的危险,把覆盖在身体上的雷霆力量抽出一层输送进鳞甲刀里面。
鳞甲刀下压的动作晃了晃,再次压下一小点,然后就继续卡死不动了,而闫双双身体上的防护的力量已经只剩下薄薄一层,不能再抽出了,如果再次抽出一丝力量就会被毒气侵染身体。
到了这个时候,闫双双索性什么都不管了,她开始凭自身力量往下压手中的鳞甲刀,任由身上的战士力量一点点的被外面包围的毒气腐蚀着,完全忘我的无视所有危险。
闫双双现在心理就只有一个念头,不管怎么样,她要把这个恶心巴拉的虫子凶兽给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