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领导和班主任还在她耳边说这些什么,似乎这么决定是为了她好,如果乔洋报警了,她可能会坐牢云云……
她似乎听进去了一样,绝望而痛苦,还隐隐的有些解脱的释然。
她爬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推开人群,又回头看了刘秀秀一眼。
爬上窗户纵身一跃,连一句话都没有留下……
齐母听到消息时,完全崩溃了,倒在病床上一病不起。
齐晓敏的后事,是她堂叔一家帮忙操办的。
学校也不知道是出于人道还是处于愧疚,赔偿了齐家一点钱。
齐母想要告学校,奈何身体已经垮了,又有齐父要照顾,根本分身乏术。
齐家的亲戚见此,也不好插手太多,能拿出钱给齐父看病已经算是仁义了。
而刘秀秀,在亲眼目睹了齐晓敏的死亡之后,发了两天呆,最后带着身份证和两百块钱离家出走了。
她去了市里,找了工作。
每天从睁开眼睛就在上班,一直忙到深夜。
她没有学历,也没什么特长,又没有经验,每天都做着最辛苦的工作,一个月下来也只能勉强挣到两千块钱。
她留下了只能勉强够自己过活的钱,其他的分成了两份,一份给了刘父,一份给了齐母。
她吃着最差的东西,住着最差的房子,做着最辛苦的工作。
好像这样就能弥补自己良心上的不安。
她每天都被生活和愧疚折磨着,她压榨着自己所有的生命力,来换取微薄的收入,只为了让齐父齐母过的更好一点。
生活终于在这点上没有再辜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