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人啊,一向不准。
我转身进了母亲的病房,算是默认了陆冀白的话。
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中,第六个新年到了。
初二,我与沈裕约好去了上坡的庙会。
“你居然不问我和陆冀白怎么回事,也不劝我?”路上我随意的问到。
我本以为沈裕很快就会想办法向我证明陆冀白是无辜的,没想到过去了这么久他都没有提过关于陆冀白的事情。
除此之外,他甚至还暗地里提醒了叔叔,所以我和陆冀白别说说话了,连面都没有见过。
“出于私心,我巴不得你和陆冀白断了联系。如果你想对付他,我肯定会阻止,但是你只是当他陌路人,我自然不会插手。”沈裕回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