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来了。”江凌岩突然笑了笑了,“现在不是如你所愿了吗,你跟我这幅态度是什么意思?”
我被他的话整的有些迷糊,“什么?”
“是谁在邮局前面堵着问我的名字?又是谁跑到我的学校嚷嚷着非我不嫁?我倒是突然都想起来了,现在不是正合你意吗?”江凌岩散漫的开口,似乎我是在故意引起他的注意。
我这会儿也是惊呆了,本来十多岁的记忆有是很正常的,可是他明明不记得我啊,就当是他贵人多忘事了。
那既然都忘了,这突然想起来又是怎么回事?逗我玩呢?
“我…”我竟然没法回答,他说的是真的。
“正好我需要个幌子,你需要这个名分,我们各取所需,不要闹了。”江凌岩开口说到。
“你这一副施舍的态度是什么意思?我还得对你感恩戴德吗?”没想到没长大的江凌岩居然是这个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