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出门谋生,安明晨包了一肚子气回家。
抱着韩笑笑,“笑笑,你也认为我没用我无能吗?”
“当然不是。”韩笑笑安慰。
第二天,安明晨继续问,韩笑笑还是耐心安慰。
第三天,第四天,韩笑笑有些敷衍和勉强。
第七天,安明晨不出去了。但依旧每天追问韩笑笑会不会嫌弃他。
韩笑笑嘴角扯了扯,说不出话来。
她也没料到,不过半个月不到的时间,她就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处在火药桶上。
而安明晨,就是那个随时都能点燃她的人。
安明晨变懒了,自从躲在家里不出门,常常好几天才洗一次澡。
还爱上了喝酒。
哪怕饭都不吃,也要喝酒。
安明晨变老了,也变丑了,如果说出事前的安明晨35看上去像30岁不到,那么现在的他。
满脸胡子拉碴,脸上头上永远泛着油光,乍一看至少四十多。
还一天到晚穿的都是那套邹巴巴很久没洗的家居服。
一张嘴,更是酒和食物混合着口水发酵的味道。
最最关键的是。
她觉得俗世最不重要的金钱。
现在居然成了她对他最不满的地方。
她想不通,明明当初他可以一个人做到公司上市,现在她都不要求他那么高的高度了,她不在意那些虚荣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