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文志就说了他打人的事,又说了自己的愧疚。
中年男人哈哈大笑“我还以为是啥事儿,就这么屁大点儿小事儿,也值得你哭成这样?你还是不是男人?
哥给你说啊,这女人啊,你供她吃,供她穿,心情不好教训几顿怎么了?不打她不老实!你看你们小年轻,女的给男的戴绿帽子有多少,就是打的少,打的她怕了,以后你说一她不敢说二。这才是男人,这才有男人的威严。
你看你,又没把人打得伤筋动骨,你就往自己胳膊上划了这么多道,治病不要钱啊,都是闲的,矫情!快别哭了,哭得我头都疼。”
殷文志反感他这样说话,嘟嚷说“就是我错了,男人不应该打女人,我知道,我也后悔,但我当时跟被鬼附身一样,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我媳妇长的好看,学历高,工作好,给我生了个儿子,对我爸妈孝顺,做饭做家务样样拿手,还很有才华。
我怎么能打她,我真的很后悔,当时要是有人用绳子把我绑起来就好。也不知道媛媛又有多长时间不理我。”
中年男子看不下去,不屑的说“怂啊!”
殷文志捂着脸依旧在悔恨。
殷父殷母都在张媛病房嘘寒问暖,张媛被处理好了伤口现在卧床不能动,殷母一口一口的喂她吃饭。
吃完饭三人相对无言。
张媛开口“爸妈,你们先给我在学校请个假,学生正是关键时候,不能因为我缺了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