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人说“你这话可不对,咱们身着破衣烂衫,既不着朱紫,又不配金银。旁人怎能得知咱们身份地位?现在就是一个皇帝,打扮成乞丐样子和老农聊天,老农也能镇定自若。”
李三元抖抖宽袖子,狂傲的说“你们她可能认不出,但我气质这么独特,凛然如孤松玉树,她还用猜?一看就知道是个大人物。”
谢院长一行人就指着他哈哈大笑起来,说他自恋的毛病还没改。
李三元被人笑也不以为意,还不屑的说“事实本就如此,何须与人争辩!”
谢院长一时又说“你们给她搭了青云梯,只是柳氏没有经过正经教育,容易成出头的椽子,各位有没有认识什么刺绣大家,还得让她技艺精进一些,才能不缀你我的名声啊。”
李三元就笑“说你狡猾还不承认,看着我们好不容易发一回善心就得寸进尺。如你所说的这样做,我们就是一群面上看不起她,私底下千方百计要助她成名的蠢货。承认吧,她是不是你私生女?”
谢院长尴尬的摸摸胡子“老朽一把年纪,当初和夫人感情好得很,你们可不要随便诋毁我名声。只是想着她的一幅绣图就拯救了青山镇千万百姓,功德无量。表面上是松鹤书院把名声担了,私底下总得给些补偿。
而且,当初宝儿要是像柳氏一样决绝,总不至于落得个英年早逝的下场。”
宝儿是谢院长独生爱女,看上松鹤书院一学子,死活要和人家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