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她可以借着弥补错误的借口和蒋副厂长拉近关系,也可以借他的名声扯虎皮做大旗。
以后外人误会蒋副厂长心胸宽广,不计前嫌原谅当初害他的人还对她屡有提携,他们也不能找蒋副厂长求证。
砸啊,继续砸。
砸的越多事情越好办。
张翠香心里这样想,神色越发不屈。
蒋副厂长看出她的把戏,停下手里的动作:“你是不是觉得我胸怀宽广,一定不会计较你的小错误?”
张翠香笑:“您宰相肚里能撑船,我当初确实做错了事,就凭这个,您砸多少我都毫无怨言。更何况,我见了您就想起二十多年前的事,我也从一个青年变成老年人了,再不弥补错误,难道要我带到土里去吗?您砸了,以后我也踏实了。”
说起二十年前的事,蒋副厂长也回忆起青春,眉目柔和道:“当年的事,我都忘的差不多了。不过我对你印象深刻。”
瞎说,忘的差不多了还能一眼认出她?
不过她配合的笑:“难道是因为我当初砸的土坷垃最大最多?”
“不。”蒋副厂长摇头:“因为你当初最牙尖嘴利最泼辣,也长的最俊俏。后来你做的事,我们也有所耳闻,你现在的丈夫是姓徐吧,当初你怕吃苦,硬赖上人家,现在过的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