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把她卖进大户人家,她就认人贩子当干娘。
人贩子每月就都能有钱花,不用辛辛苦苦奔波。
迎春说了很多动情的话,但这完全不能打动人贩子,人贩子觉得她机灵,把她说的话像笑话一样说给妓院老鸨,说这就是头牌的苗子。
人长得漂亮也机灵,培养个两三年肯定会为妓院赚一大笔钱。
靠着这一番话,人贩子从老鸨手里多拿了二十块。
老鸨也因此知道她是个不安分的人,在她进入去妓院之前,先给了她一通杀威棒。
是一个逃跑的妓女,被四个大汉围在屋里殴打,那些人好像没有人类的感情,又好像不知道他们会对姑娘施加怎样的疼痛,手脚并用,好像姑娘不是人,只是一个物件。
姑娘像一条偶然蹦上岸重重喘息的鱼,拼尽全身力气弹跳,可还是会被压制。
老鸨笑着看着眼前的一切,手里拿着一根烟杆儿,吸两口不屑冷哼“贱皮子!打!”
几个人打人的力道更重,还有人拿起木棒往姑娘身上砸,姑娘的哀嚎惊悚又渗人,身上的衣服逐渐被血染湿。
迎春被这样惨无人道的场面深深震撼,她不敢看不敢听,觉得心脏像被锯成两半,牙齿咯咯作响,哭喊着别打了别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