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剑才依然没有回来,云涛却感觉到他昔日在严剑才身上种下的印记显示,他正在往齐阳城方向赶过来。
只是根据云涛估算的速度,他回来之时,应该也恰好是齐阳关大比之日。
“咳咳……苓儿,你跟云涛那件事……”
云涛才走进严从简屋子里,便听见严从简询问严苓。
严苓的回答支支吾吾,云涛倒也没有注意细听,不过随后云涛便听到了一声沉沉的叹息。
严从简目光望着窗外,那双浑浊的双眼中,早已布满死气,只是在那死气之中,还藏有一丝期望。
严从简望着窗外放晴的天空,喃喃道“推我出去看看吧!这天,好久没这么放晴过了。”
“爹爹,外面太冷了。”严苓忙制止道。
“我带严叔出去转一转吧!”
云涛走进屋子里,缓缓开口道。
“好,好!”
严从简满口答应,严苓有些埋怨的为严从简披了几层厚厚实实的皮袄,才让云涛与严从简出去。
云涛推着轮椅上的严从简在雪上行走着,雪很厚实,在阳光的照耀下,天地一片明镜。
“云涛,你来了有几年了?”严从简开口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