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毕东明正要说话,嘴里却不要命的往外面喷血,只见毕东明伸出颤巍巍的老手,目光中带着极度复杂的神情,摸着云涛的脸颊懊恼道“你怎么出来了?你不要命了吗?”
“我看你是不要命了,这种时候,能开得玩笑?况且我们的关系,值得你替我站出来?”
不知道为何,云涛见到毕东明如此模样,心中竟然有一丝愤怒升起。
毕东明似乎有千言万语要对云涛说,只是最后化为一声苦笑道“我就是为了我的药鼎,现在我为你把这条老命都搭上了,你总该将药鼎还给我了吧?”
“这小子谁啊!不要命了吗?”
张家众宾客见到居然有人在这个时候站出来为此人疗伤,都看傻了眼。
在这个节骨眼儿,其他人连话都不敢说,这小子竟然敢出去,并且还为那人疗伤?
张冬莲冷冷的看了云涛一眼,继而将目光转移到宫本东升的身上,冷冷道“宫本兄,你也想插手这件事吗?”
宫本东升面色一变,死死的瞪着云涛,也不知道这个云涛到底是哪根弦搭错了。
“这人并不是我的徒弟,如何处置张兄请便。”
既然“翁立”自己找死,宫本东升与他非亲非故,也犯不着因为他与张家为敌,毕竟张家背后那位让宫本东升忌惮无比。
张冬莲听到宫本东升如此说之后,马上向儿子张初一递了一个眼神,张初一会意后,握拳成爪,撕裂空气,气息调动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