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前车之鉴,生怕再跟她这个皇后再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嫌隙误会来,冷君遨也刻意避着。
在赵婉兮的追问下,奶娘神情是越发古怪。
似乎是开了口子,胆子大了许多,这一回不用赵婉兮再次示意,她便赶紧回话了。
“具体在忙些什么,白怜姑娘不让人问,老奴也不好打听,唯独知晓,她是日日都会出琼华宫去。倒是偶尔曾听伺候她的宫女小雯说,白怜姑娘回来之后,似乎是一直都将自己给关在屋子里头练舞,每日都要到了好晚才肯休息。”
分明前脚才说,没有人知晓白怜的行踪,结果转眼之间,又有意无意地说她自己一个人偷偷躲起来练舞,这奶娘的话,倒是有趣的很。
便是赵婉兮再没有多想,到了这会儿,也总算是品出味儿来了。
意味深长地扫了眼看似恭恭敬敬,实则充满了期待的奶娘,赵婉兮不带温度地勾了勾嘴角,到底还是没有如她所愿,而是淡定点头。
“罢了,既然她有事,便让她忙去罢。小殿下这里,横竖你们多操心。”
说到底,白怜始终不是宫女,即便是照顾小包子,也是她自愿请命,并不是职责所在,不得不为之。至于自己躲起来偷偷练舞这事儿……
兀自思量一番,赵婉兮便放弃了计较的打算,挥挥手让奶娘先下去了,留下小包子,在正殿先歇着,她跟冷紫彤一道陪着玩儿。
应该是没有料到这样的情况,出了正殿的门之后,奶娘的脸色,有几分不太畅快。
眼底隐见不服气,嘴角还微微抽动着。
端着果盘过来的石榴才刚刚一靠近,就听到了她的碎碎念。
“哼,真没想到那丫头面子还挺大的,如此玩忽职守,娘娘竟也没有过问!”
没头没尾的牢骚,让人听着也是奇怪,石榴心下不借,探头朝着殿内看了看,忽而想起自己离去时娘娘跟在跟奶娘说着白怜的话题,眼珠子一转,突然就明白过来了。
当即俏脸一沉,带上了清晰的不满,没有念在对方年长的份儿上给她留面子,只清了清嗓子,便直接拦住了对方的去路,直言开来。
“秦嬷嬷,念着你年纪大,我便好心劝你一句,在这宫里头做事儿,最忌讳的,便是逾越。不管什么时候,都切莫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能做小殿下的奶娘,是你的福分,但是,也莫要将这福分,给作没了。”
能在宫里头当差,且还能被选成是皇子的乳母,奶娘自然是有些本事的。
别的不好说,至少在察言观色方面,并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