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都不看自己父亲一眼,只是勾着头,动作认真地往胳膊上缠纱布,一下一下,慢条斯理。
那模样,就跟很享受那个过程似的。
只是,他悠闲了,望着他的夜啸天,却是越看,气越是不打一处来。
此前在烈焰岛,身为岛主且父亲,他的威严,从来都不容许被挑战,现在可好,直接跌落尘埃里的既视感。
不过才离岛不过数月,不仅诸事不顺,所图之事没有半点儿成功,反倒被冷君遨暗中断了几条有力的臂膀,便是连这唯一的儿子,也隐隐有了想要忤逆的苗头。
由不住怒从心起,嘴角一掀冷然的讽刺便毫不留情地出了口。
同刚才难能可贵的关怀,判若两人。
“怎么?可是觉着为父为难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