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场上的气氛却诡异而危险地让人不敢随意出声。
四周一片寂静。
有人震惊,有人惊疑,有人茫然,有人不知所措。
夏连翘没有说话。
但那白纱下的脸,隐约可见的,是毫无情绪的冷漠。
见她一言不。
柳修然忽然哈哈一声大笑,看着夏连翘的目光却恨如尖刀,咬牙切齿的模样似是恨不得立刻上来把这段时间自己因为她而所受的折磨全部还给她,“夏连翘,我是应该叫你夏姑娘,还是应该叫你——连夏!”
一声怒笑,掷地有声。
四周空气突的一抽。
场上有片刻的寂静。
可也只是片刻。
不过一秒。
“哗——”如潮水般的哗然刹那间淹没了整个墨府!
夹杂着乒铃乓啷的声音!桌椅倒地,杯碗砸碎。无数宾客震惊地站不稳坐不住!包括与她最交好的楚家、包括来兴师问罪的夏家,甚至——包括她的父母!所有在场之人,都被柳修然一句话给砸地脸色大变,呆若木鸡!
只有夏连翘,只有墨沉嵩。
二人,竟才是在场中最沉静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