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同的,是神色。
已故王妃温婉端庄,而面前的少女长了一张没受过欺负的脸,满脸写着无害。
那双眼纯净的能看穿他的内心,越发显得他内心的阴暗。
看得他呼吸一窒,脚步微微一顿。
而后才抬脚至床边,在少女身旁坐下。
丫鬟端着托盘和器皿在一旁候着。
那些托盘里,有烤乳猪,有杯盏、酒壶等。
一名丫鬟从烤乳猪上片了些肉,分别递给二人。
新婚夫妇共食同一牲畜之肉,这便是共牢礼。
淮南王意思意思地夹了一块吃。
上官夕夕饿得不行,樱桃小口吃了一口接一口。
直到边上的丫鬟用惊讶的眼神看着她,以及淮南王幽幽地看着她,她才讪讪地放下筷子,用手绢擦了擦嘴角。
“我,我不太懂你们这的规矩,若是还有什么流程,便继续吧。”说是这么说,可她的眼睛还盯着那只烤乳猪呢。
行完共牢礼,就要行合卺礼了。
丫鬟给上官夕夕与淮南王一人递了半边苦葫芦。
那苦葫芦只巴掌打小,是用一个匏瓜剖成两瓣的,里边盛了酒。
柄端用黑线连着,上官夕夕与淮南王各拿一瓢饮酒。
两人抬头,对视对方。
一边是天真无害的纯净凤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