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几个幕僚立刻应了下来。
等他们走了以后,一个惯陪在易姝蓉身边,与她还算是能说上两句话的谋士小小声的询问道:“永安侯府可是今日做了什么惹主子生气的事?”
可易姝蓉却只是凉凉的瞥了他一眼,并没有多说些什么。
谋士想想,觉得也不太可能。
他家主子今日敲回来的钱,明明比往日要多少许多。
什么事在自己家主子这,用钱都好解决,关键是你给不给的起价。
“但永安侯府实在是没什么好拿捏的,姓洛的三兄弟在朝堂上只是占着表面风光的官位,而且三兄弟愚笨至极。几房的男丁不是年纪太小,便是庸才……”
“没什么,我只是要让永安侯府先沥朝一步消失罢了。”易姝蓉放下茶盏,很是随意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