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恩笑了,淡淡讽刺:“我的命?你觉得我的命重要还是她孩子的命重要?”
月渺抿嘴一笑,眼中泛着冷光:“如今的我或许比不上那些隐世者,未来可不一定”
时恩自然知晓月渺说到做到,可是,现在的他根本没办法说服姑姑,且不说现在当家的就是他的表兄弟。
“以杀人的罪责将他囚禁,我想你应该不愿意看到”月渺冷漠的看了眼时恩。
“我明白了,我会尽量说服姑姑的”时恩苦笑,知道自己要是选择沉默,月渺会用最激烈的方法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终于改变了,也不知道,这个变是真的变了,还是因为她的记忆有一部分即将苏醒了”一只猫看着镜子里的月渺,摇摇头说。
此时的月渺还是那般柔弱易推倒的模样,周身却散发着寒意,隐隐之中刘流露出一丝傲意。
时恩离开时却听到让他心惊的话语。
“就算我还没有突破到第五层,却也比那些隐世者强上不知多少倍,这便是神族的优势”
“如果他们不配合你,你真的要大开杀戒吗?”时恩担忧的不是那些人,而是月渺,如果因此滥杀无辜,会不会产生心魔。
“我没有那么蠢,放长线钓大鱼的道理我还是懂得”已经恢复一些记忆的月渺,也不再像几年前那般了迷惘而不知所措了。
“那就好”时恩放下心,前往空家。
空家家仆看到时恩拜访,以为是来看老夫人的,接待他来到客厅,吩咐另一个人去喊老夫人。
时恩沉默片刻朝另一人招招手。
“时所长,您有什么事吩咐我?”那人不解,小跑走过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