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恩一进屋,看了眼地上的狼藉,嘲讽一笑:“看来还是家里的花比较好,外面的花有点危险呐”
“副所长,你就别嘲讽我了,我知道错了”何墩立刻听出时恩说的话,突然想起自己好像打电话给别人求助,拿起手机一看,傻眼了。
“怎么了?”时恩似笑非笑的看着何墩。
“副所长,刚刚你都听见了?”何墩心里很慌,他知道自己等我把柄被他抓住了。
“你娶的妻子好歹是美女,贤妻良母,除了脾气不太好这点也没什么,怎么偏偏就是不改记性想要触碰外面的花花草草?”时恩最看不起的就是何墩这样的男子,要不是看在他对她妻子很好的份上才不会来这里提醒。
“那个不是我老婆又怀孕了,受不住才过来的”何墩底气不足,有些发虚。
“原来是这样,我说呢,怎么每次被我抓住的时间都是你老婆怀孕期”时恩点头笑道。
“我说副所长,你怎么每次都要抓我的包?”何墩苦兮兮的说。
“要不是你岳父让我盯着你,你以为我乐意”时恩不悦道。
“我岳父?他知道!”何墩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在家不能碰老婆也就算了,在外还被盯着。
“大哥,能不能商量商量?”何墩贱兮兮的搓着手问。
“不能,你是示弱的一方,有什么资格和我谈话”时恩冷笑一声说。
“老大,我求你了,你能别说吗?”何墩心里是泪流满面,都想跪下来了求时恩了。
“不能,那个可是作为重要的罪证的”时恩摇摇头说。
其实罪证直接公布也没问题,这也多亏了寒栀施的咒术,到时候直接说是副所长布置的任务,奈何不 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