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听明白”寒栀一脸茫然的看着神笔。
神笔也知道自己说的笼统,清清嗓子开始说道:“我的意思是,这纸条看起来是写给一个人的,实际上它可以写给很多人,只要他想些给谁,这封信就会把对应的内容浮现出来”
寒栀大概有些明白了,看着神笔问:“那我妈妈看到的是什么?”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相好”黄粱开口将这句话背出来。
寒栀一听,立刻肯定这纸条是她爸爸写给自己和妈妈的,可是让寒栀感到奇怪的是,这纸条里面的内容并不想婆婆说的那样爸爸很讨厌自己妈妈啊。
“那别人能改这封信吗?”寒栀又问。
“当然不能,不然怎么会用它!”神笔没想到寒栀会问这么蠢的问题,可以想到寒栀没接触过这些东西也就释然了,只是语气有些嘚瑟。
寒栀不高兴的撇了眼神笔,走到桌子旁拿起碰过啃了起来。
“你们要不先离开吧”寒栀嘴里嚼着东西,口齿不清,时恩等人一时没听清她说了什么都楞在那里。
“咦?你们怎么还不走?”寒栀看他们还站在这里奇怪道。
“你刚刚不是说让我们待在这里吗?”黄粱看到寒栀的反应,也感到不解。
“我是说你们可以回家了,我照顾妈妈就行了”寒栀知道是自己的原因,只好耐心的重说一边。
时恩他们一听,立刻应道,朝寒栀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
等他们离开了,寒栀又拿起桌子上的木盒,细细观察起来,发现这里面好像还有一个小小的木盒,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小木盒的颜色比较暗沉,又因为它只有半截小拇指那么长,很容易被忽略了。
寒栀看着手中的小木盒,笑着准备打开,没想到和第一次打开大木盒一样,不管怎么使力都打不开。
“怎么回事?难道还要等时机到了才能打开?”寒栀一边奇怪一边将小木盒变成项链带在脖子上,这样月渺就不会发现说自己了。
房间里,月渺从昏迷中醒来,她揉揉有些发痛发涨的脑袋,一时感到疲惫无比,这是她出来后第一次感到如此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