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哟,我,可是为你打抱不平,你却来重伤我,你也太狠毒了吧?”
“那是你不听劝告,自作自受。”莫问见道他伤的不亲,缓缓走过去为他诊断,“衣服脱了。”
“我说,莫问,光天化日之下,你要干嘛?”听道这句话,小一突然红了脸,“虽然你长的也不错,随随便便就能勾搭道美女,但我也不会喜欢你的,我只把你当兄弟。”
“如果要看脑呢,要付诊金,因为刚刚依倌摔了你,我现在帮你看看伤,毕竟受依倌姑娘恩惠。”莫问故意大声说道。
“好,你们说有毒,我现在喝给你看,为了表示这酒已经经过我的严格筛选,放心卖给群众。”说着,依倌拿起一壶酒,满脸欢笑地喝了,喝了一壶之后,还要继续喝另一壶。
“叫你乱说话,人家姑娘家也不容易,未家奶奶以前说过,人家姑娘待她最好,未家奶奶一直担心姑娘会出事,现在,未家出事了,不是姑娘管,谁来管?未家也没有几个人了!”突然一个老妇人出来帮依倌说话,旁边还来几个男人附和。
“是啊,是啊,以前未家奶奶出门都叫我们多多担待着未家依倌婢女,看来,未奶奶最疼的是她。”“是是是,我也经历过。”几个人附和道,还不忘过来闻一下依倌的酒。
“你终于信我了?不过奶奶的酒真的好喝,”依倌喝得醉醺醺的,“喝醉的人,就应该好好躺着,以免给别人造成麻烦,老大不允许我们喝酒的。”然后依倌就屁颠屁颠走了回去,看道依倌醉了,莫问突然走过来,要扶住她,就在将要踏入寒门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