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说你叫娈?”自己的讨厌的一个女人也叫做娈呢,不过,自己要找的陈氏,到底是谁呢?又没说叫什么名字,况且,只见过她娘亲一次,还怎么找一个孩子呢?都说女大十八变,这又如何是好?看来得回一趟陈家,去看看有没有有利线索。
“叫娈怎么了?你不就年轻了点吗?你有什么资本,我告诉你,大夫喜欢的是我这种有风韵的,饱满的,性感的成熟女子,哪像你,空有一副好皮囊,幼稚地不得了。”那个女人一说完,就搔首弄姿。
医修罗走到一直发愣的大夫身边,“她的药里面有堕胎的药,你要不要从药里加点东西,让她又拉又堕胎!这样子,你的心情肯定会大爽!”医修罗靠近大夫,在他耳边偷偷说道,这让听力超好的面具听到了,但是,面具不懂药,所以,他也不知道是哪个,只知道,该拿哪个,拿多少,等会儿交给病人,之后君儿收钱,试试人间生活,尝尽世间百态。
“不行!”大夫一听到医修罗说,就立马说了个不行。
“不行就不行,我付钱不就行了!天底下的男人,一个德行!一会说对自己好,追自己,一会又不要自己!”女人拿出胭脂,在自己的脸上涂了涂,丝毫不在意他们在场。
说完不行的大夫就去看哪张药方,果然是堕胎药!这混在一起,就是堕胎药!“我说,你是要堕胎还是要安胎!你要是堕胎,也不要来我这,我这没有杀害幼小生命的残忍手段,但是,你要是想要安胎药呢,我从新给你开一副,不过,这将会是最后一次的免费,以后你来,就要付钱,毕竟,那时候你就是有家室的了,你是有夫之妇了。”大夫刚开始说话严厉,后来又变得温柔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那女人哭了起来,直接就扑到了大夫怀里,“你说我这是什么命?本来以为自己可以嫁个好人家,他说和我睡了之后。就一定娶我,日子一天天过去,他没有要娶我的打算,有一天不舒服,偷偷去看了大夫,才知道怀孕了,又不能告诉别人,只好去找他,他一生气就要把我打死,说是这样能够把孩子打掉,这样就没事了,我好不容易劝了他不打我,前提是我要把这个孩子打掉,啊啊啊啊啊……我现在没脸见人了,所以只好来找你了……”
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看着她,大夫特别心疼,“走,我们去找他,讨个说法去,这孩子,他不要,就剁了他!”大夫说着就把那个女的拉走。
那个女的死活不肯走,还把眼泪擦干,一会回到大夫的院子里出来,一副美妆就卸掉了,没有了妖艳,成为了一副普通的农家女。“戏,我也不演了,我努力了这么久,我也会累,我这一趟,就是想看看你有没有娶我的打算,不过,你竟然听到我说我跟别人好了,怀孕了,你都无动于衷,那我还赖着你干嘛?我不爱了,我也不等了,我也没有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