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月空“不错,我细说给你听。”
“且慢,先给我口热乎的,什么事待会儿再说。”
酒足饭饱,也终于听完情报。
“你觉得这情报是真是假?”
“大致情况应该不会变,但其中细节值得推敲。”
“说来听听。”
“最明显的,一个人被追杀,他最应该记得的,是凶手的样子,而不是其他人。但那名镖师,记得最清楚的,竟然是昏迷前仅一见面的龚文煜。这是疑点一。其次,他把接镖、运镖、劫镖,这段事情描述的太详细了,好似他自己就是总镖头似的。还有就是,那名看房子的老人,他也是对这名长期昏迷的镖师没有印象。”说到这,南宫岩忽然想道“现在,那名老人只怕已经不在那镖局了。”
“不错。”危月空回答道“上午,我本想再去一趟镖局的,但朱常乐却说,那里已经被人给买下了。而那名老者,也因这两天身体不适,回了老家了。”
“原来前两天,那位老人是拖着不适的身体与我们谈话。看来,我们真是不善待老人。”
危月空道“现在,这里所有的证据都没有了,而所得到的情报,也都是对朱常乐有利,后面的事情,不好办啊!”
“这还算好的。”南宫岩说道“我得到的情报,更加对龚文煜大大不利。”
“哦?看来上午你在美人那得到的情报倒不少啊。”这一下,真是让危月空意外。
“情报确实是上午所得,但却是从别处得来的。”
“何处得到的?”
“北堂与西门。”
“什么!他们竟然也来了。现在他们人在哪?”若是有这两人,自然能增加他们破案的几率。
“当然是走了。他们现在要办的,是那件官员与东瀛倭寇互相勾结,致使水军大败的案件。”
危月空点点头,说道“这事我也听说了。那名官员被押解的路上,被人暗杀了,案件也不了了之。但后来不知什么原因,朝廷又重视这案子了。”
“嗯,这案子现在由北堂与西门负责。而他们来此,不过是为了给我们一些情报。”
“是跟龚文煜有关的。”
“是的。这是司马得到的消息,由北堂、西门转述于我。”
接着,南宫岩便把从两人口中听到,关于龚文煜自己的经历述说了一遍。
听完描述后,危月空直嘬牙花。
“这下真的麻烦了,如果龚文煜说的是实情,那局面可就真的对他不利。虽说双方话都已死无对证,但那帮行动起来的江湖人,目的皆是为了翡翠明珠。而最后拥有它的嫌疑人,便是那名侏儒。而不巧的是,在两人的口述中,那名侏儒最后都是跟龚文煜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