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便与李天行一同离开。
这期间吴越天没有说话,只是自己一个人静静的走,而李天行也没有说话,也只是默默地跟着。他知道吴越天现在心情不好,不想说话。朋友,就是在该说话的时候说话,不说话的时候就默默的陪同。
如果在朋友不想说话的时候,你却偏偏不断的问他,关心他。这样的朋友,虽然是好朋友,但却做不了知音好友。
就在这时,身后所有人都拔?出腰间短刀,准备要切腹自尽。只见李天行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用?力挥动手中的鱼竿,一股轻柔的真力透过鱼竿传到了鱼线上。通?过这股内劲,李天行把鱼线控?制的如自己的手臂一般,鱼线准确的打在每个人手腕的穴位上。
“打输了便要自?杀,这种逃避方式,同样也是对武士这种职业的不尊重。”
在回去的路上,吴越天的心情完全恢复过来了,而且心情出奇的好,好似今天没有发生不愉快的事,只有让吴越天开心人。一路上他对李天行的武功大加称赞。“李兄武当《柔云诀》果然了得。”
“哪里,哪里。吴兄谬赞了。”
吴越天客气道“李兄不但学得了武当绝学,也学到了他们的慈悲之心。”
“如非吴兄先出手时就手下留情,也轮不到小弟出手。”
“那钓?鱼呢?我收获了这么多,你却一无所得,怕不是愚兄的钓?鱼技术与运气好过了头这么简单吧?李兄的鱼线一入湖中,便用真力把鱼饵震落。为了防止空钩也能钓到鱼,你还将鱼钩用真力绷直,在收起鱼钩的时候,鱼钩又被你弄弯了。不知我说得是否正确。”听了他的话,李天行一愣,接着便是两人爽朗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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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处偏僻的地方,一座普通的院落。但屋内的装饰,却非中土模样。屋内正中间,跪坐着一个三十岁的中年男子。他正面对着墙壁闭目养神,在他面前的墙上,写了个大大的忍字。忍字的下面放着一个长几,几上放着个双层刀架,架子上分别放着一把六尺来长的大刀和一柄一尺多长的短匕?首。
他的左边站着一男一女,正是他的两个弟?子一郎和惠子。而他的身后则跪着十几个人,显然他们便是伏击吴越天和李天行的人,飞镖还插在他们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