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一笑,不甚在意地道:“跟我在一起还这么脸薄……”话音未落,抬眼看着迎面而来的人却是笑不出了。
看着眼前的一幕,司扈怜讶异的神色像是遭了雷劈一样——自己儿子金屋藏娇,藏的竟然还是个男人。
司扈怜虽不再年少,到底还是经历过感情之事,赫然发生的情景看在眼里,是个人都能看得明白这二人之间的猫腻……不是司扈怜不能接受,而是一时难以置信,毕竟贺阑从小都没表现出异于常人的性取向,幼时偷摸看的也是模样俊俏的女孩子,他并非生来就是短袖,大概是后来转变而成,准确的说,是遇到方浔之后才挖掘出来的,这样讲似乎也不对,或许贺阑的取向的并不是女人或者男人,只是那一个人而已,与他是男是女没有关系。
见眼前二人一个无比羞涩一个面露尴尬,司扈怜提了口气,尽量让自己的神色看起来不那么震惊,故作淡然地朝他们走近——
自己在那九天寒冰里沉睡了二十年,在这期间贺阑也早到了该成婚的年纪,自家儿子基因优良,打小没有没有长残的趋势,爱慕他的姑娘理应不在少数,司扈怜想过贺阑的婚姻大事兴许已有了定数,只是眼下儿媳是找着了却不想是个男子,好在司扈怜的思想也并不那么守旧,心觉自家孩子根正苗红那是最好,长歪了也只能默默接受。
看着眼前羞得脸颊绯红的方浔,司扈怜不由暗叹这少年年纪有些小啊,贺阑也真下得去手,旋即干咽了口气道:“这位是?”
“母亲,这是方浔。”
“哦,小方啊。”
听贺母一声“小方”叫得亲,方浔不由身子一颤,便听前者接着道:
“小方是做什么的啊?”
“方浔他之前在猷王手下当差,现在跟我在一起。”
贺阑一席话,“包养”的意思呼之欲出,司扈怜看破不说破,一脸心领神会的表情问方浔道:
“你与贺阑是如何相识的?”
后者一愣暗想这该如何回答?说他灭了自己全家?
“战乱之时。”贺阑倏地替他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