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灵胥掏出怀中的药瓶,对前者道:“给,治伤的。”
上次猷王给自己的药很是有效,伤筋动骨的病痛要不了几天便能好得八九不离十,更别说皇上这点皮外伤了。
前者伸手接过解灵胥手中的药瓶,许是瓶身太小,与她指尖相触,心绪里的别意撩拨心弦,让人一时心头悸动……
皇上:“朕就说,太医开的药百无一用,还是灵你比较靠谱。”
解灵胥:“皇上好生休养,我便走了。”说着便转过身去,不紧不慢地离开了皇上寝宫。
…………
摩挲着手心里的药瓶,只觉心头淌着些暖意,皇上不禁唇角微扬。
——“皇上……”
沈愠低哑的声音骤然自身后响起,皇上眼眸微动,缓缓将手中之物收在了袖口。
前者接着道:“对解灵胥这个女子,皇上你恐怕是有些过于在意了。”
“朕只是……不想被她发现了身份。”
沈愠:“那你之前中的情毒又是怎么回事?你动情了?”
四下良久的寂静沉默,窗棂前的人负手而立,目色微凉……
“多情坏事,这道理你应该知道。”
皇上:“朕自是明白。”
沈愠神色肃然:“不要忘了你的本心——这么多年来的厉兵秣马,隐忍蛰伏,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有些事便不能重新开始,有些人也不能重回当初,你们……不可能。”
心下猛地一凛……是啊,现今悔不当初,又有什么意义呢,始料不虞的感情,终是被谋算和心计断了根,无法生长……
皇上神色疏淡:“此事无需师傅挂心,朕该做什么朕心知肚明。”
“皇上……还望你不要,陷得太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