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尹颠颠那步摇才走,金灿灿明晃晃的,看的店小二眼睛都直了,一直随着他背影离去才回过神来。
他倒是记得那俩人刚落座时喊着姑娘小姐,看来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小姐,跟着几个男人在外面乱跑,再看她和那玄衣男子牵在一起的手。店小二当下便猜是逃婚出来的。
这几个人里,玄衣男子不是块练武的材料,白衣男子文质彬彬看着也是知书达理,应该也不会武功,也就那个刚刚跑出去的应该会几个花活儿。
“客官,我们这摊子是木绣街金戈茶坊的,店家聪慧,叫我们出来各街道摆摊多赚些银两。您看您们要是住店不如去我们木绣街看看,那边客栈多,价格也算公道,而且房间都收拾的干净。”
子虚立刻问道:“你刚刚让我们自己去别处打听打听,怎么突然又主动介绍了起来?”
“哎呦,我怎么知道咱们这位小姐这么有钱,那支步摇可是宝贝,随随便便就抛了,这身上肯定有不少更值钱的吧。我这不是想着,您们去木绣街住店还能多光顾光顾我们茶坊。咱们金戈茶坊可是木绣街上最好喝的茶坊,每日定时还有说书人,搭配着咱们茶坊自己的点心品茶听书好不惬意。”
果然是有了银子好办事。
虽然阴梨嘴上说对剑阁里的魔王佩剑不感兴趣,但实际上他们能来到这里一定与这佩剑有关。
这座城的人皆是为了这把剑而来,那一定也可以从别人那里也打听到这把剑的消息。这家茶坊的店小二已经跟他们说了很多,问的再多怕是要暴露目的,不如换个地方去问。
这住自然就不能选在他推荐的木绣街。
张继生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茶水沿着茶杯晃了一圈。
“茶是好茶,就是这店啊,”他看了看挂着的木牌,上面正是茶水的价目,“黑了点。”
那店小二立刻反驳道:“可不是客官这么说话的,咱家这茶在木城也是有名的,您去哪寻的这茶那价格也只会多不能少。”
子虚立刻说道:“我们一群散客喝什么茶不是喝,茶好不好都无妨,图一乐呵。我对这个说书的倒是比较有兴趣,不知这说书人一般都什么时候来啊?最近正讲些什么书呢?”
店小二一看有戏,便不管张继生怎么说,一心拉子虚去了。
“说书人都是午饭后来,您们要是去木绣街住店,午饭后正是好时候,可以去我们那品茶听书。咱们木城多是侠客慕名前来,大家也是对魔王佩剑感兴趣,不管您去那家店里听书讲的准是关于魔王及其佩剑的。咱们茶坊不一样,午饭后那位多讲古今情爱事。”
“别人都在赚这个钱就你们不赚?那还能有多少人去你们茶坊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