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错!修桥还是我提出来的呢!去和七雄山商量的是袁新山!和七雄山谈妥的还是你呢!这件事都是子虚在办,把聘礼换算成银两的是他,拨给修桥的也是他!张继生干啥了!你和我说他干啥了!他不就是出了点聘礼的钱!”阴梨说的有些激动了,嗓音不自觉的就大了起来。
两个妇人明显听到了这边的喧嚣,摇了摇头赶紧远离这里。
“啪,啪,啪”伴随着拍手声袁新山大步跨进绸缎铺。
“说的对啊!张继生不劳而获,什么也没干还落了个好名声,凭什么?这种人啊,卑鄙!”袁新山说话快言快语,说的还挺咬牙切齿。
阴梨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劳了?你还说他,你还不如他呢。就让你去商量个事你都谈不拢,无功而返,还好意思说别人。”
袁新山皱了下眉撅了下嘴委屈了一下,“梨梨刚才还在说张继生,怎么见到我来了转头就骂我。”
“不知洛阳王为何在此?”阿青稍微向袁新山作了个揖。
袁新山也稍微回了弓了下身子回了一下。
“刚去看了一眼修桥的进度,你别说,两边进度都挺快的,照这个趋势再有个个把月就成了。”袁新山回复阿青的问题。阿青对袁新山向来都是客客气气的,袁新山对阿青自然也不好意思粗鲁,这二人应该算是鬼谷里最和谐的了。
“呦,不错啊,干事儿了知道,主动去看看修桥进度了。”阴梨手插着腰挑着眉。
袁新山扁了下嘴,“人人都夸张继生好,说他什么体恤百姓,才德并重。人人都夸阿青好,实心实意,为国为民。人人都夸子虚好,踏实本分,兢兢业业。就你和我,无所事事不顾百姓死活。我这不才想着干点什么。”
“你还在乎别人怎么说你?你以前当土匪头子的时候干的都是抢夺民财的恶事,那时候不见你在乎悠悠众口啊!”阴梨带着讽刺的语气。
“那是今时不同往日,要我说张继生真是多管闲事,搞得整个鬼谷都爱多管闲事了,连我都开始了。”
“他那是仁义道德,你才多管闲事。会几个词儿不知道怎么用了。”
“行行行,你说啥是啥。”袁新山无奈的摆摆手。“你俩在这儿干啥呢?你俩也不像平时爱逛个街爱打扮的人啊,就阿青这样一天天男人装扮还不施粉黛的以后嫁的出去?”
“啧,阿青啥样用不着你管!我说你是不是真的爱多管闲事啊,现在怎么跟个碎嘴子似的一天天说个没完没了。”阴梨拍掉袁新山放在下颚打量阿青的手。
“嗨,这不是就问问。”袁新山摸了两下被阴梨打过的手,力道还挺大,有些疼。“你俩还没告诉我呢,在这儿干啥呢?”
“在绸缎铺还能干什么?选绸缎做衣服呗!”阴梨说话没好气。
“小姐和谷主刚定下了婚事,我们出来选一些不错的绸缎带回去做喜服用。”阿青一本正经的解释着。
“什么!”袁新山脸色突然变了,一拍身旁堆满了绸缎的桌子,“你们要大婚?不行!我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