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继生走到桌边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看着白若清虚弱的脸,没有一丝血色,“若清,听阿青说,你想见我?”
“继生,你回到人世已经许久了,奈何立场不同直到如今你我二人才能真真正正的说上一句话。”白若清说的虚弱无力,从被子里伸出手抓住张继生的袖子。
张继生皱着眉,“害你变成这般模样,错在鬼谷,我向你赔罪。”
“赔罪?继生,我全身修为散尽,仅是一声赔罪可以了结的么?”白若清苦笑,她受的苦她遭的罪他竟只有一句赔罪,“继生,十年间我每日每时每刻都在想着你,看到你复生归来我心里是激动是高兴,但为了保全你我不得已。”
“这些我懂。”张继生拍了拍白若清的手表示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