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腮帮子实在太疼了,青尘这会儿应该一连串的问题都问出口了。
“你不对。”
君忆停下手里把玩的药瓶子,眼神意味不明,“哪里不对?”
“谁?”青尘指了指药瓶子,言下之意送药的人是谁?
还真是上心呢,若是说了,她会不会立即跑出去见那小子?
君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更让青尘确信他有事瞒着她,而且还是不能让她知晓的那种事。
“罢了,不问。”青尘感觉额角疼的一抽一抽的,神色恹恹,已经没心思去关心谁是谁了。
“又开始疼了。”
她一喊疼,君忆也没心思去计较,估算着时辰,还不能服用麻丸,就想着法子哄她,“青尘吃过面糊吗?”
青尘现在一句话都不想说了,只用肢体代替语言。
“味道很好,我做给你吃。”
以往说到好吃的,她总是目露星光,这会儿听到了,也只是看了他一眼。
看来是真的很疼。
君忆拿起冰块包好递给她,“先敷着,面糊还需要炖。”
“嗯。”
小炖钵里咕咕的闹着热气,君忆用筷子不停的搅拌着稀碎的面条,直到汤汁收干,面糊煮好了。
“好了,晾凉就能吃了。”君忆盛了一小碗给她。
青尘的注意力一直被君忆牵着走,闻到面糊的香气,肚子很给面子的咕咕响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