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看准了最痛的那处挥的鞭,斗折蛇行,轻盈一转,犹似鱼儿跃龙门,凌厉而不失灵动。
“啊!”
果不其然,闹事的人被迎面而来的软鞭抽在了身上,发出一声惨叫,他后退几步,捂着衣衫都已被划开的腰腹部,那双满是醉意的眸都吓得清醒了几分。
“你……你竟敢伤我!”那人回过神来,气冲冲地挽起袖子冲到关山月跟前,又被她一鞭子抽地后退了几步,“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
关山月眼皮子也不抬,只把玩着手中的软鞭,她眸光淡然懒怠,款款松眉,抬眸望他满是嗤笑,复添道
“刘贵妃的那位侄子嘛,这满淮安城,谁不认得你?”
那人挺直了胸膛,强撑出两分气势,他轻咳一声,开腔响响,那双眸却不时偷瞥关山月手中的软鞭
“自然知道我是谁,还不低头认错?你是哪家的野姑娘,这么不识抬举?”
关山月兀自转着软鞭玩,淬着黛的眉面,隐隐有雨时的晦,她近日本就憋着一口气,这人算是撞枪口上了
“我?我是你祖宗。”
她字字吐得紧紧,听得那人脸色更黑了些。